第(3/3)页 当真是,让人不解。 皇后已过了五十,鬓边染霜,话说多了就精神不济。 但她见儿子明显心有不甘,只得又多说几句,“一个商贾之女而已,犯不着这般疯抢。本宫是皇后,你是本宫的嫡子,也是储君人选。跟他们抢人,只会自乱阵脚、自掉身价。” 她跟光启帝做了半辈子夫妻,最是了解这人多疑。 她母族有扶持之功,仍被他暗中提防,不许握权。 就连她的嫡子,身为储君热门人选,也常被试探,怕其过早结党。 眼下朝堂敏感,嫡子张扬争个女子,只会引来光启帝猜忌,一点好处都没有。 端王闷“嗯”了一声,没说话。 皇后见他闷闷不乐,“那年家女,可不是省油的灯。听说昨日进宫跟老七见了一面,就搞得人仰马翻,连顾嫔都因她被打入冷宫。你要是真纳她为侧妃,只怕是家宅不宁,彻夜难安。” “有这么厉害吗?”端王不信。 “本宫还能害你不成?”皇后斜睨他一眼。 端王已年近三十,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壮势搞钱,倒也不是贪恋女色之辈。 听说年家女不太安分,也就歇了心思,只顺嘴道,“那云袖只拿银子不做事的吗?” “亏得她做得少。”不提这茬还好,一提这,皇后惊魂未定,“顾嫔被打入冷宫,听说就是安排了什么定安侍卫,想要嫁祸给年家的丫鬟。好在云袖机灵,一点都没沾上,不然这口黑锅咱们背定了。” 那头曾贵妃也在夸云袖,“那丫头着实机灵,一点破绽没留,不然顾嫔干的破事,只怕要让咱们背黑锅。” 真要那样,可就亏大了! 睿王的消息更灵通一点,“儿臣的幕僚说,有可能是林贵妃搞的鬼。” “不会吧?”曾贵妃也不年轻了,但人很精神。她原先为妾时,跟皇后就在府里斗了半辈子。 现在一个是皇后,一个是贵妃,各自的儿子都是储君的有力争夺者。 是以她自视甚高,觉得只有皇后才配跟她争一争。 林贵妃,算个什么东西! 曾贵妃端着茶盏,语气慢悠悠的,“那女人图什么?年家分明看中了她儿子,她偏要搞这些小动作。难不成,她竟不想跟年家结亲?” 睿王摇摇头,“母妃是忘了,年家女要嫁的是老七,不是老四。她应该是想托举老四争储君之位。” “呲!天真!”曾贵妃满脸不屑,“她拿什么争?手里拿个棒槌争吗?” 第(3/3)页